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之前在KTV唱牵丝戏,配的三国无双的mv,剪的太好!选择唱不下去了!一句一句对的上。跑到B站搜mv,看到了两个up主的牵丝戏,无论谁,到“你错我不肯对”都是给了士季。哇地一声要哭出来。
细细玩味这句词,究竟是士季说给姜维:好啊,我知道你打算借我复国的,可我还是装作不知道,也装作一副你能事成的样子。
还是伯约说给钟会,作为一个评价呢?“你看你,一生孤独掷温柔。我是好人吗?我是你应该倾心结交的人吗?好,你既然认我是什么样的,我就做什么样的人。”
【我不管我就要恋爱脑】
这句话从旁观的角度看,竟然有种互相逼迫的意味,两个人都有些偏执。穷途末路,当恸哭。都豁出去了的,谁也不好指责谁。都有错处两边都支了架子粉墨登场,也都有好处好比蜜糖裹刀锋。
你说钟会傻吗?蜀地为王可能不?他心里没数么?怎么就这么昏头昏脑了?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啊!一个人,他平日里精明,逻辑正常,怎么突然发病放飞自我了搞事搞事搞事了?谁说蜀地安逸令人不思进取的?我看阿会就很了不得,敢拿命去驳斥。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又支支吾吾说回去要被杀的,可是历史线它也没有这个选项我们也不清楚啊,于是cp党们欢呼:因为爱情!
有人说伯约不周,大概是想说这人办事总是欠考虑,一意孤行得很。搭配士季食用,真是天上地下一对儿作死的鸳鸯侠侣啊。人不怕有搞事的心思,就怕人有执著的意念。这就很可怕了,例如你邻居,喜欢发神经凿墙,凿一次也就算了,他要是天天如此呢?你怕不怕?能给你两家打通,他还会一本正经客客气气的问你,你是要中式古典月门呢?还是要西式拱门雕花上刻十八肉翅安琪儿或是阿波罗月下追蒂芙尼呢?
你们自己想想,多可怕?多魔性?
其实说这么多,感动是我自己的,被感动的还是我自己。文字言辞的力量强大而又脆弱,因为它能戳中人心底一块软糯糯的肉,又因为它很容易词不达意。
革命家看见反叛,道学家看到淫秽,一千人眼中一千哈姆雷特,然而奥菲利亚眼里他只是爱人。我们看见的是爱情,或者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还有人性。我觉得史书记载他俩的那些是血色浪漫。人海啊时代啊洪流啊,千万人中没有早一辈子也没有晚一辈子,你俩有幸在一个段落一句里出现,恍恍惚惚就跟并肩而立似的。毕竟,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史书,没有良史和汗青,可以把你和另一个人——千秋万代的藤缠树树绕藤捆绑销售般一起提及了。

ps:伯约真的好像荀彧啊……这个脸怎么捏的啊。
伯约和武侯是“将谦卑温柔成绝对”【爱一个人,低微到尘土里,从尘土里开出花来】【花然后被钟会摘走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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