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千万次的想写白马侠客从远方赶来,一把握住朋友/恋人的手,拉他/她上马。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令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便只能看着前方有隐约的红裙/红头纱翻飞的一角,在滚滚黄尘中,在刺眼日光下,如此明艳,和白马,和恣意的笑声,和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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