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晚安剑三,暂别了剑三。
原本想把号停在秀坊大花鼓旁边的小花鼓上,秀秀站在鼓上,炮哥站在对面的楼梯上。想想还是算了,把号开到扬州,俩个人找个热热闹闹的地方下线,再上来也是热热闹闹的城市。

(重制版的狐金成女丑到我失去了勇气,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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