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什么曲子你听名字就要落泪了

听完痴情关听艳凉曲,听完艳凉曲听梦迴,听完梦迴听鸳鸯散,听完鸳鸯散听喀秋莎,终于,喀秋莎前奏一响起,泪如雨下。袖子都湿了。忍不住的。
哭的像是二八少女在被窝里悼念未能说出口便夭折的初恋。
中国北方的情人,身白如雪,死亡竟令你如此美丽。
哇哇乱哭,别人春天怀春,我春天疯狂自虐。
闽南语缠绵,温热好似红豆汤,甜,说狠话都带着挽留的意思,欲拒还迎。俄语冷硬里又带着股英雄气概,如果说求人的言辞会不会是带着胁迫的绝望感?
痴情关当初看的时候,青霜台和南冕都不是很喜欢。等多年后回来温习,才觉得这对的苦。梦迴是刚发现好听。与回眸相比,回眸措辞和曲调要更有中国古典的风情,不紧不慢的吟唱,心里的苦痛不是一下子说完,而是一点一点的流露,江湖儿女儿女情长,唉,江湖儿女有时候也不能干脆利落。
至于喀秋莎,跟前面那些不一样,它是暗红色的,带着干透的血迹,莫名沉重。自带气场,一出来,就要把人吸走。它不是小情小爱了,它简直是一段历史的幽灵,孤独忧郁又充满了梦幻感,在人类的时间长廊里徘徊徘徊。

最后以一首夜雨寄北结束本日哭泣时光。
夜雨寄北!啊!不用听,一听名字就头疼。
看到人科普,漠御跟奉天逍遥这两对是同一个编剧,我特么就说这个结局为什么这么酸爽得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天啊,你不分刀糖!地啊,你一刀捅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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