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从小到大住我家楼下的发小,搬了新家还在楼下。上大学后就一直没有啥消息,也没有见到,听闻是学的中德合资专业。我每次放假回家都要问父母你们最近有木有见到她?你说她在家么?她都干啥呢?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呢?简直挂念成神经病了。
然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发小和她父母现在,正在吵架,声嘶力竭地喊,她生气时的声音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一点都没有。

我有点百感交集,在这个清梦被扰的年夜凌晨两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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