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你的名字

突然浪漫主义一下【其实是哀嚎至今分不清邵君名字是啥】
极尽矫情……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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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历史长河,浪花淘尽英雄。音容是最先失去的,其次是脾气禀性,最后是名字。名字若都没有了,那么一个人也就没有了。
他们——同期、后辈、异邦友人、前尘旧恋,后世有缘,以各种音色语气声调称呼我的名字,念的对错无所谓,云也好,君也好,都是很好的意思。
云,横飞山川万里,伴鹤走松浪,无比逍遥自在。
君,君子,君王,进退得当,知礼有节。
然而我的旧名,要比这些显得气魄小太多。
韶是韶华的韶,是韶乐的韶。
韶君,年华正好的人。
韶字应该是红色的,洋红,血红,石榴红,再然后才是刺客红。
红色是最艳的颜色,千万人中,一眼识得。然而也是最容易消磨殆尽的颜色,一旦褪色,就很容易让人觉得落魄。
我早早失去了我的名字,从入宫以后,从加入组织后,韶字没有了,被替代了。
现在,我的时代也将要过去了。
就像此刻插在我心口上的匕首,就像此刻我心口上流出的汩汩鲜血。
年少时很喜欢在眼角拿朱砂点泪痣,戚戚然,那是故作愁苦的妆容,为的是博得怜惜,然而我不适合这种偏姣柔媚的装扮,我的朱砂泪更像是血泪,无比肃杀和残酷。
现在,我的韶字啊,将成为新的鲜艳血色,将沉淀为黯淡的铁锈色,染在刺客过去现在未来的衣袍上,或许会有朱砂痣般凄然美意,或许会有后来人为此感叹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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