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漫杂胡乱

衣服大的文啊,只想说,是个尤物啊!妙哉!
文字这东西真有时候分地域的啊,张爱玲的风骨就在里面,还套了鲁迅在里面,令人羡慕,我觉得
我这辈子是写不出那种上海风情了,以前年轻气盛还觉得自己能搏一搏,现在看几乎要沦落到画虎不成反类犬了。我,四处跑,就是想多见点,跟海绵似的,吸点不同地方的风韵,结果跑的地方没有一个洋气的,看来是跟洋气无缘了。莫言也学不出来,离乡土太远,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很尴尬,不上不下卡在中下,悬空着。加入社团后很快就发现,人生长的环境对笔下文字深刻影响,至少是最初创作的作品带的烙印很深。你让他们写都市繁华,写出来都是臆想。根本不行啊。
写长点的文,宛若织锦缎,一寸一寸的,真的,打开文档,你就看一行行出来了,不好,全都删了,拆得心痛,就全都新建文档扔里面去,格式统一叫做标题加断锦幕。又一行行重新织出来了,还行。以前不是说什么八尺书,非常明白这种衡量字数的方式,了然,了然。所以说是心血啊,织锦缎一天能多少厘米啊,这个一天又能打多少厘米啊,手速和想法都在时觉得多,但也才短短一页。最厉害那次一天没有干别的,打了有了五六个小时,统共八千成品,关电脑感觉瘫了,背痛,嫌床板被褥硌。
以前有个旧梦,梦里我提着把锈刀或者说拖着,疲惫地走在风沙里,眼前一片黄沙和几根枯树,像死人手指长着,有点徐老怪电影的感觉,好玩也伤心。心里完全不怕,全是豪情万丈,侠骨柔情,分分钟一些故事那种,大概还有匹马牵着。这梦是不是真做过,我说不出来,但感觉意境老是反复出现,红纱白马的至今也喜欢。后来真到西北了,反而觉得比故乡窝着有时候还痛快,自古以来便是有些“法外之地”意思嘛。从小到大,18年,真的,出生成长上学走亲戚方圆二里地,难以相信我还是活在城里哈哈哈,很机械固定,但也很安心。城市人我感觉很难过的一点是,住久了一搬家,顿失故乡。其实也可能跟我搬家的方式有关,我前脚上学,我家里后脚收拾好了,等再回来说,走,我们搬家啦。住新房子啦。那种被人端了老巢的悲愤感觉,我不知道该举谁做例子比较好。
待到上高中,那时候总想着跑走,远远的,不能说永远不回来了,就是偶尔回乡看一眼,再四处的浪,少拴着。天天上课感觉自己就跟豹子啥狩猎前蹲在草丛里,不动声色,憋大招那种。用个文艺点的说法,感觉青春的身体里暗暗涌动着一股力量,它,躁动不安,低声咆哮着要冲出一切桎梏和牢笼。后来一口气蹿到西北,心里那时候只有看三国同人时留下深刻印象的曹二公子的诗“白马饰金羁,蹁跹西北驰”,当年看到大为讶异激动,太美了这句太对了!剑三有个暗器囊上有这两句,我美滋滋的收藏扔仓库。老曹家出了这三个人后,算是把气运都用光了吧。后代庸庸碌碌,就很尴尬。我一个老师,业界某学术大拿三代嫡传,身份地位超然,常受邀参加一些名人诞辰忌辰周年纪念会,有一次说参加杜甫的,他说乌压压乱糟糟一片人,唉,都什么人嘛,啧。语气不屑,班里人都笑了。我边笑边点头,心中深以为然,读书读到过日本古时候,圣德太子说子孙不肖,没脸见人。所以不要后代。当时就一笑。现在可能有话反驳后人怎么样关你屁事,但一想起忌辰诞辰后代聚会嘈杂一片,你争我抢谁是嫡系,十分胡乱,毫无体统可言,觉得还是对的。清少纳言也曾为祖上歌人的名头所困,怕写诗写的不好被人说,写得好了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不愧是他家后人嘛。这心态真是细微到毫末了,也是有点道理也挺无奈。
提到杜甫,先祖杜预杜元凯,姜钟文看多了,老隐约有个印象,这人挺倒霉的,随军吃狗粮,还吃有毒的。一直喜欢相爱相杀的配对,瑜亮初心多少年了,一路过来简直提灯回首看,雪满天山路。一方面冷,一方面瑜亮没有粮食,陈年老粮都是贡品了。现在勉强修行到看到策瑜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以前连策瑜两个字都愿意提,哪里来的毛病都不知道。姜钟更加惨烈,瑜亮还有光风霁月的气象,到了姜钟后三国,诡谲阴暗的气息浓郁,简直就是lo裙里cla和搞死的感觉嘛。所以想去成都,想看看他们守护过的生活过的死去的地方,非常想。特别是是姜钟,正月十八夜,每次读都能嗅到热烈的鲜血味,剖胆那段简直充满了志怪小说的味道,何其壮烈诡异和浪漫。捅得愈深爱的愈深,啊,我是不是太不成熟了?就这样,爱吃相杀,被虐哭,三国夺走了我最多的眼泪,其次是安史之乱,这俩时间点我常被虐哭在床上,很正常,索性也学会心黑手辣啊。后来吃明唐,也算是有迹可循,又喜欢刺客兜帽狂魔,今年漫展看到一个挨揍大导师,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无声尖叫。
睡了,明天还要继续温书学英语鞭策自己,就是为了去两个人死去的地方看看,生活一下感受一下。执念太可怕。
虽然只有三十年,书名这么说的,现代文学三十年,但感觉比从先秦一路捋到戊戌变法的古代文学,还要又臭又长!痛恨现当代!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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