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太好渡,又被打回去了
白发松龄蒲团卧,枕上长栖梦里貘
||历山焚酒书人||写罢诗文命便休 ||
石榴的颜色即是死亡
隐形多年李贺吹

一位很机灵的少数民族小哥,我问他你是什么族,他说我是中华民族嘛。
坐车看到一位中年女子,较为丰满,头发烫染,身上穿的红绿交织,最引人注目是十个手指每个都带了一个戒指,金的玉的琥珀的,仿佛指套。怕打人时疼死对手。
一老太太,衣服花色纷繁,大红大紫不必说,最有趣是带一红毛线帽,侧面缝一朵毛线织的玫瑰花。想必极其爱这顶帽子,毛线花已经洗到变形。
狗猫等宠物,看别人养,觉得最可爱不过。
今年过节新买杏色羊绒大衣一件,母亲回家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款式颜色极似的,言二十年前她自己买的。感慨万分。年初一与母亲分别穿上大衣,亲子装。
见一狐毛镶边水貂披肩,穿戴颇有民国风格。始知皮草配大白钻石,确实匹配。貂毛狐毛颜色深重,毛长者,一般珠宝淹没其中。唯有钻石亮眼,脱颖而出。当然,施华洛世奇更是可爱。
见父母街边等车,二人共倚一矮墙,姿态神色的确是佳偶天成,天赐良缘。想来当年,摇滚机车少年与爱俏文艺女青年,今日也是佳话。
除夕夜,与二位堂哥齐聚一屋,言谈及祖父生前身后,与二哥抱头痛哭,大哥倚桌默然。二哥言辞之中,多道年少亲人照顾,方有今日,感念感恩。翌日起,我疑昨夜酒后言,二哥醉矣,我跟着瞎哭个啥子嘛。二哥此人,并非不善言辞者,而是极其巧言令色。啧,观人德性,不在言在于行,二哥适之。
老人寿宴,团团围坐,儿女子孙满堂。愁二年结婚,当另开一桌坐与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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